♪  你如此特别,我又怎会失望  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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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| 伊姐(周桂伊) 叶子姚

三八妇女节那天晚上,看了一场线上音乐会。

刘若英、苏慧伦、丁当、白安,四个女人,一起提前录制完成的《好好》线上演唱会。

前段时间刚看过刘若英和老友五月天、光良的一次线上合作《来看我们的演唱会》,所以这次的最大惊喜,不是奶茶,而是苏慧伦。

当她一袭白色长裙唱起“啊,去吧,没什么了不起;什么都依你,却看轻我自己”,倔强少女心,瞬间爷青回。

《鸭子》《Lemon Tree》《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》…….都在疯狂倒带。

在女明星“逆龄”不再新鲜的时代,还是惊讶苏慧伦的状态。

52岁的她,就像25岁那一年,仿佛没有变。

曾经前后13年的淡出,结婚生子的角色转变,好像都没拿走她的样貌与声线。

忍不住跑进她这几年的新歌里,寻一些线索。

看她在与岁月短兵相接的日子里,过着怎样的生活。

苏慧伦出道三十余年,1990年出了自己第一张专辑《追得过一切》。

俏皮短发,甜美音色,清新气质,在那个出产”玉女”的娱乐圈,苏慧伦依然称得上乐坛公认的“玉女掌门人”。

两首经典之作,《鸭子》和《Lemon Tree》,让她捧走诸多音乐奖项,火遍大江南北。

还与成龙合唱过《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》,男女对唱的经典歌曲之一。

苏慧伦当时有多火?

刘若英回忆自己当年去滚石唱片面试的情景:“当时我去面试,公司在麦当劳上面,我一走上去,迎面就是一副巨大的海报,海报上一个穿着黄衫的短发女孩正甜甜地笑着,直让我惊叹不已,心想有如此魅力的歌手,我实在是相差甚远”。这个短发女孩就是苏慧伦。

那个时候,她们大概不会想到,彼此会成为姐妹,还会在三十年后继续一起唱歌。

如今被很多人爱着的五月天主唱阿信,视苏慧伦为心中的“女神”。为了帮苏慧伦打榜,超过当时的小虎队,还召集身边同学写了500多张明信片支持苏慧伦。

苏慧伦2021年因新专辑拿到各种奖项时,阿信还特意发文力挺“我的偶像就该这样!”也是现实版成功追星boy了。

一句话形容苏慧伦的事业巅峰期,大概就是那句口号———“每个人都是天后,只有苏慧伦是全天候”。

只是,任何一个人的命运,都无法把时代的际遇排除在外。苏慧伦也不是那个例外。

千禧年到来前,一边是乐坛新人的陆续崛起,一边是台湾唱片行业的日薄西山。

在台湾当时有蔡依林、萧亚轩,还有同公司捧出的类型相似的徐怀钰。

竞争激烈的市场面前,“玉女”形象深入人心的苏慧伦并不是创作型歌手,她尝试过转型,也曾找来伍佰周华健等人帮忙,推出《Happy hours》和《懒人日记》两张专辑,但销量都不尽如人意。

在音乐路上遭遇滑铁卢,苏慧伦尝试转战大荧幕。最初她并不是学音乐出身,而是毕业于华冈艺校戏剧科。

她在《童女之舞》中饰演一个女同志。

在电影《深海》里扮演一位抑郁症患者。

还曾全然放下“玉女”形象,两次扮演孕妇。

一次是参演《终身大事》,一次是客串黄磊刘若英的《似水年华》。

后来苏慧伦凭借文艺片《流浪神狗人》,获得罗马亚洲电影节最佳女主角。

她饰演了一个经历产后抑郁又遭遇幼子夭折的女人。

现在回望苏慧伦表演时代的作品,我才突然意识到——

●  演戏对苏慧伦来说,不只是一种尝试,也是一种“释放”。她终于可以在角色中摆脱“玉女”形象,抽烟,喝酒、抑郁......做一些颠覆日常的事情。

事业大起大落,感情也一波三折。

苏慧伦曾与张震岳的经纪人黄静波恋爱,前后大概三四年时间,以分手告终,疑似男方劈腿。

最出名的前男友,是知名导演陈国富。

1993年苏慧伦主演陈国富的电影《只要为你活一天》相识相恋。两人相差12岁,没能逃过“七年之痒”,1999年分手。

当时传闻苏慧伦是被劈腿,媒体把“插足”对象直接指向刘若英。

这段感情与“三个人的故事”,曾在《康熙来了》被直接问到。

虽然三个人的事,只有当事人最清楚,但陈国富是刘若英过往感情史里跳不过的一个名字。

两人相识于1994年,刘若英出演陈国富导演的电影《我的美丽与哀愁》 ,这也是刘若英作为演员的银幕处女作。

后来,刘若英又拍摄了陈国富的《征婚启事》和《双瞳》,凭借这两部电影,先后拿到亚太影后和金像奖“最佳女配角〞。

1997年,刘若英被媒体拍到与陈国富同框出现在他家附近。

接下来的十余年,关于刘若英的感情,除了与恩师陈升的陈年旧事,就是“苦等陈国富十年”,直到2011年刘若英嫁给钟小江。

熙熙攘攘之后,大家终于还可以一起唱歌,是女人们成熟了,对男人们的救赎渴望消失了,时间会稀释所有过往,毕竟最后“自己”才是那个更加重要的东西。

说回一代“玉女掌门人”苏慧伦。

2014年,她嫁给台湾“滑板教父”孙益民。

他曾是一名极限运动选手,后来成为某滑板代理商,曾有过一段婚姻和一个女儿。

这一年,苏慧伦已经44岁。

第二年,作为高龄产妇,她生下儿子,之后几年,更多时间都在照顾家庭和陪伴孩子。

和很多明星妈妈一样,孩子大了,苏慧伦开始慢慢复出工作,也更多时间给到自己。

“我儿子现在比较大了,也开始有自己的小世界了,我不需要像之前花费全部的时间和精神在他身上,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。我也会提醒自己,每天都应该要保留一些时间,去做让自己觉得很享受很放松的事。对于一个母亲来说,这一点是蛮重要的。”(来自《北京青年报》专访)

在台北参加跨年活动,会自己开玩笑,作为活动里年龄最大的“长辈”,台下观众不知道会不会不认识自己。

来内地参加了综艺《蒙面唱将猜猜猜》,被巫启贤称赞:“乐坛铁肺和技巧型歌手很多,但你这样唱歌的很少”。

2020年,是苏慧伦出道30周年。

她开了个人演唱会,出了新专辑《面面》,唱符合当下心情的歌。每个人都有很多面,不同的角色有不同的面具,是自我保护。

从十几年前开始,苏慧伦每次出现,几乎都会都会被问到如此冻龄,怎样保养?

她也从来不回避自己的用心———“把保养作为工作的一部分”。

她曾坦言,如果不是做女明星,她一定会非常懒。

但是职业需求和衰老规律,要求她始终有意识地自我保养。睡眠,作息,运动习惯以及好的心态。

苏慧伦身上的无龄感,个人觉得很大部分来自一种“平常心”。

这种平常心很难一开始就有,尤其对于娱乐圈这样一个激烈而残酷的地方,那是波澜起伏后,对自己的接纳;也是逐渐来到人生下半场,被家庭生活和亲情浸泡过的松弛感。

在闲暇时光,她除了会做自己喜欢的事,比如喝咖啡、画画,还会去做一些“看起来很没有意义的事情”,完全放空自己,比如打手游。

受老公的影响,婚后苏慧伦还学会了滑雪和滑板。

最近自己有点怀旧,写了好些青春时代,很喜欢的歌手、演员、女艺人。

疫情三年的跌宕,让我们都清晰看到了无常,每一个创作者的宿命一定附着着敏感、剧烈、内伤,如果被过于炙热、大起大落的环境放大和加持,其实更容易成为“幸福”的阻碍。

那么由衷希望我们喜欢过的人,可以不“红”,就去稳稳地幸福就好。

不论是生了俩娃忙于生活的孙燕姿,不打算生育还在玩音乐的戴佩妮,或是不红了就大大方方去做人妻当妈妈、中间十三年都不出专辑也没关系的苏慧伦。

这场线上演唱会上,苏慧伦唱了一首《真面目》,是新专辑里的歌,推荐给大家。它仿佛写着中年女性的名字和“人妻”的标签。

比如里面有一句歌词:“当我和幸福交换条件,咬着牙走到今天,平凡不只习惯素颜,是断舍离都实践一遍”。

这歌引起很多女性的共鸣,有一句留言印象很深:苏慧伦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女人,才能在录音室没有泣不成声地把这首歌录下来。

相由心生,我信苏慧伦的幸福,也信52岁的苏慧伦,一定也在明星、人妻、母亲的不同角色里有过脆弱迷惘的时刻。

“只是脆弱,被藏得妥贴”。

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和人生,成人世界,“幸福”的很大成分是接纳与和解,也是生而为人的愉悦。

如苏慧伦所言:重要的是,过好每一天,在每一天都能够找到让自己喜悦的事情,即便是很小的事。

祝我们都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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